清醒了的胥礼突然想起子宫深处和结肠深处还被塞着跳蛋,顿时害怕地捏紧了莫尧的手。莫尧却专心致志地在玩老婆奶头上的夹子,见老婆害怕笑眯眯地吓唬道:“那就让它们一直在宝宝的身体里,宝宝的小屄含着这种东西,水都要流不净了。”

        “不行。”胥礼还以为他真的要这样做,又怕又羞耻地咬了一口莫尧的肩膀,低声道:“只想天天含着老公的鸡巴,不要别的东西。”

        好好好。莫尧擦了擦流出的鼻血,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鸡巴邦邦硬。

        怕再在这里待下去擦枪走火,他只能帮老婆擦拭干净身上的汁水,又取了新的纸尿裤给老婆穿上。胥礼全程红着脸,连看都不敢看他。

        等到又把他的阿礼裹的严严实实,莫尧突然想起了课堂上那个同学嘀咕的像企鹅,仔细一看果然一模一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胥礼知道他在笑自己,一脸疑惑的望过去。对方却只是微微一笑,不肯和他说。

        宝贝老婆流出的骚水浸透了两块抹布,莫大教授仔仔细细清理了半天,才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他恋恋不舍地将抹布扔掉,“上面都是宝宝的水,好浪费。”

        胥礼红着脸窝在椅子里刚要说话,只听外面一阵敲门声。

        “阿尧,你在里面吗?”是祁衡的声音。

        莫尧顿了顿,转头拿过自己的围巾把老婆的脸围住,胥礼有些抗拒地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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