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老大还是进去那一套衣服,连领子都没乱,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脱了衣服又穿上脏的那件的,何况让我们送一套新的衣服是去他那个房间。”
“就是老大进去那么久衣服都没脱呗,我草,这能忍啊!虽然我没看见那美人样子吧,老大捂得太严实了,看老大刚才披身上那外套白一块黄一块的,但是被咱老大看上的那能是一般人吗,进去快一个多小时了吧,啥也没干啊这是!”
霍戴邶在卫生间里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迅速洗了个澡换上新一套衣服重新回到了苏以颜的房间。
千辛万苦给人儿换上内裤,摸上额间,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温度,退烧栓的药效很强势,人儿的发热退下来了。虽然订了两间房,但霍戴邶仍旧不放心苏以颜的身体,在一旁沙发上盖着外套将就一晚。
期间苏以颜迷迷糊糊醒了一次,缓缓扭头便看见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的脖颈枕在沙发扶手上,虽然有软垫,但终归不是太舒服,这短短的沙发显然容不下男人的长腿,被西裤裤脚前露出一截脚腕,再是皮鞋,男人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架在另一边的扶手处,苏以颜只能看见男人的头顶和那双极其惹眼的长腿。
但此时苏以颜的神智仍不是太清醒,下身奇怪的异物感和退烧栓药效带来的困顿冲击着人儿的脑海,本就只是微睁的眼眸一下一下翻白回落,终是在一次翻白后再次侧着脸陷入深眠。
等第二天苏以颜彻底清醒时霍戴邶已经不在了,男人早起确认过人儿的身体状况后便被迫赶去忙活工作,仅是让属下照看好自家青衣。
半晕时的记忆隐隐约约印刻在苏以颜的脑中,那令人难以接受的异物感……转头望向旁边的垃圾桶,不出所料塞满了纸。而纸团掩住的退烧栓包装,苏以颜并没有看到。
他的身子……被侵犯了吗?谁?下药的丑角?还是他昏过去前不小心扑倒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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