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奴隶制意识形态下的糟粕又如何?”

        “虽然落后,但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人身依附关系,所以这些意识形态一直有生存的土壤,你们想改变拯救这些人,却不了解他们的想法,不能利用这些有利的条件,你觉得能做成吗?”

        高启强从他的材料里拿出了第一篇关于莽村的,他读了几句十年前的谭思言义愤的文字,说:“你体察细节和信息的能力很强,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份愤怒,到底要说给谁听,你的战友在哪?”

        “94年你仅仅靠人事公示材料就分析出赵立冬靠着交通局大肆敛财官商勾结,可为什么上级看过就石沉大海了?因为在他们的层级,不用分析信息也知道这些问题。”

        谭思言又何尝不知到这个简单的道理,赵立冬之流横行霸道,难道是因为没人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不过是因为没有人敢动他,畏惧他背后的权势。

        “也许你觉得是因为赵立冬背后的靠山没人敢惹,但其实是这些人没有惹他的需求。你所做的工作的价值,不在于真相,而在于他是证据。”

        需求。

        “难道不应该按党纪国法处理?要看这些人的私欲?你不要说这些蛊惑人心的鬼话了!”

        “按照规矩,你作为一个党史研究室、政策研究室的科员,你该做的都做到了,为什么还是不满足呢?明明不遵纪守法不按规矩的都是别人,可你为什么会痛苦呢?”

        为什么会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