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京海,高启强就让徐忠见识到了他的行事风格。

        安长林的意思很简单,要么徐忠去赴高家的鸿门宴,进高家的套,要么高启强拿何黎明的事让徐忠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指导组来京海还没开始工作,高启强就让市委书记给他这个负责人一个甜枣再打一巴掌,真的是又嚣张又礼貌。

        “老安,我没有参与过任何非法的事,何书记和我桥归桥路归路,你们以为我会怕吗?”

        安欣很能理解徐忠的心态,甚至他也曾期待过上面真的派人来厘清京海的这一滩烂泥,甚至为此去喂父母扫了一次墓。但徐忠的反应让他想起了十五年前的自己,他显然没有做好和高启强这样不求财不求色只想自己爽的魔王贴身肉搏的准备。

        答应安长林先来见徐忠之前,安欣去找过高启强。

        高启强近来喜欢呆在旧厂街故人的茶社里,原址是老村的讲茶大堂,是乡绅老爷们听聚讼断是非的地方。略修正,找了个厉害的书法家写了块牌匾,就布置成平时招待散客,重要时候高启强给人断是非的地方。

        他总是一边泡陈皮或者普洱,也弄一些手冲咖啡,甚至年轻人爱喝的奶茶机器也备在后厨,奉行的就是一个来者都是客的信条。稍有些年纪后,高启强笑的更多,更从容自得。但这茶社附近种满了修竹,内间布置了很多云母屏风,再也没有当年乌木雕龙头檀香做佛龛的霸气了。

        安欣反而觉得,十多年前那个花枝招展的极道恶棍,反而容易靠近得多。那时候他还偶尔急色,不怎么玩花活,只靠孽根就直接能把安欣操射很多次到硬不起来。而现在的高总,已经很少和他真刀真枪地做爱了,有时候都不用手,半条篾子就能把安欣抽一边得叫苦连天一边骚得流水,求着他也不会轻易给操,往往都是贞操带和软玉伺候,就这么旷个半个月二十天,能把安欣的魂儿都给晒干。最后安局长只能种种低贱行活儿都试遍了,才能被高总干一炮。

        也不是高启强年龄大了那方面不行了,他就是吃准了小狗们的脾性,纯纯按着他的好恶行事罢了。

        毕竟人喂狗那也是人想什么时候怎么喂就怎么办。

        那天的高启盛也在,他忙了之后不常回京海,可那天再茶室里和他哥聊天。说是聊天,安欣怎么会不懂,高启强鬓边略乱,高启盛敞开了几颗扣子露出胸肌,那指定是干柴烈火狠狠做了,还未尽兴就被他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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