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忽然借力,把陈书婷连同整个办公椅给推到了身后的大书柜边上,他颇具侵凌性地把陈书婷的长裙撩起来,然后解开了她内裤上的系带,顺势把她的内裤从裙子里摸了出来。

        “我今天帮你保管它,要是我把它弄丢了,你就找人把我丢进搅拌机里。”

        高启强的眼睛水灵的很,即使面露凶光也会让人有些放松警惕。

        陈书婷之前的男人大都把她当作武则天或者慈禧,捧着她,服侍她,可这个不一样,垂着眼笑嘻嘻的,却要拿捏她。

        她假意皱眉,说:“这不公平,你弄丢了出丑的人可是我。”

        “那我答应你,要是弄丢了,我就裸体围着建工集团大厦跑十圈,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丈夫不仅几把大,还戴着乳环。”

        “他们就会想,陈姐好厉害啊。她一定玩的很开,她肯定用她那淫熟的身子,作为给这条好狗的奖励。只要她听话,我就可以把她前门后门,奶子肚子,全都给舔得出水,舔成烂泥。”

        高启强的声音穿过鼓膜透到脑子,随着他语言的递进,不安分的手也用力揉捏她的敏感带。陈书婷只觉得浑身发酥,尤其是放空的阴唇和后穴,一阵一阵的麻痒。引得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下意识的搂住了高启强的腰,把身体贴在他身上,微微喘息。

        所有男人都会以为女人这时候是在求欢,然后蹬鼻子上脸,就要干个昏天黑地。

        可只有她的父亲知道,这是可怜的幼崽面对情欲的无助。因为性和死亡相关,我们感知到了蓬勃燃烧的爱欲,也就感知到了自己正在凋敝的生命。真正的父亲不愿意女儿认识到这种痛苦,便不愿让她沉溺在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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