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太硬了。原本他也睡过这种硬板床,但不知道是不是变小了身体也变嫩了,就是觉得硌的浑身发疼。
最后李响从衣柜翻出一件冬天的旧棉袄,割破袖子掏出一团团白色的棉花,给娇气的小人儿做了个软绵绵的窝。
他小时候没听过童话,不然一定知道这种行为有个学名:豌豆公主。
他看安欣不住的打哈欠,伸手即尽可能的轻轻摸了摸小脑袋:“我去洗澡,困了就先睡。”
李响草草冲了一下水便出来了,安欣已经睡着了,小小软软的一团,连呼吸声都是轻轻的,看的李响心里一软。
好像养了个儿子。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养个儿子还得听老子话呢,就安欣这个折腾劲儿,这他妈分明是养了个祖宗,小祖宗!
小祖宗并不知道他的外姓后裔此刻在想什么,他团在软绵绵的窝里睡得正香。
李响给小人儿理了理毛巾被,啪的一声,关了床头的台灯。
安欣起来的时候,李响已经把早饭都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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