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贝克特没有察觉艾尔卡的下T高耸,只是转头用内线电话联络护理站,询问是否有空闲的血Ye灌洗仪器给艾尔卡使用——这样就能脱掉拘束衣进行治疗,只要血Ye中的毒素和X激素降下来,也能减少艾尔卡的攻击X。
平常不会在晚上进行治疗,以免打扰病人休息,然而这次的情况太特殊,院长指示只要设备一空下来,就立刻替Alpha进行血Ye灌洗。其他床已经至少灌洗过两次了,艾尔卡却连一次都还没有!
「三床快结束了,待会可以搬过来。是说,你用哪种JiNg油让他稳定下来?」大夜班的值班医生询问,贝克特看了那还没拆封的JiNg油瓶子一眼,含糊带过:「呃,我明天早上报告。然後上校说要跟军方借磁力手铐来替代拘束衣,b较不影响血Ye循环……」
「贝克特……」艾尔卡无法忍受贝克特不在他身边,又开始躁动起来,贝克特怕艾尔卡弄伤自己,草草结束通话,急切地回到病床旁查看艾尔卡的状况:「怎麽了?」
「头好痛。」向来沉稳T贴,又十分有自信的艾尔卡现在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床上蠕动着,难得露出他脆弱的一面,看得贝克特又是一阵心疼与自责。
头痛?这不是易感期常见的症状,刚刚交接没提到啊?贝克特微微皱眉,又要联络值班医生开止痛药的时候,艾尔卡努力蹭向贝克特的方向,像是告状一样,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无助又委屈:「戴克连打我的後脑杓,你帮我看看肿起来了没?」
打後脑杓?这就是艾尔卡送来医院时昏迷的原因吗?贝克特想起在急诊室时的一片兵荒马乱,虽然不晓得戴克连是谁,但他还是感谢戴克连先把艾尔卡打晕才送医。
不过……要查看後脑杓的话势必得让艾尔卡起身,贝克特在心中评估了一下:拘束衣不脱掉的话,只是解开几条拘束带应该还可以?他调整病床高度,让艾尔卡坐着,然後站在床边,解开他上半身的拘束带,让他靠着自己的肩,一边用手指触m0着艾尔卡的头。
贝克特的手指在艾尔卡因为大量流汗而显得黏腻的头发里一点一点的按压着,寻找艾尔卡受伤的部位,艾尔卡下意识的蹭着贝克特的颈窝,隔着防咬器的缝隙T1aN着他的颈子;贝克特微微一顿,本来想把艾尔卡推开,但贝克特知道他现在很难受,全力运转的换气扇也说明着病房内的费洛蒙浓度非常高;他不晓得平常Omega们是怎麽安抚易感期的Alpha的,如果让艾尔卡T1aNT1aN颈子能使他好受一点的话,那就让他T1aN吧!
贝克特不晓得自己这样放任的态度会宠坏艾尔卡,他让机器人去拿了个冰枕过来,要让艾尔卡躺下时,艾尔卡又发出呜咽声:「……帮帮我。」艾尔卡蹭贝克特颈子的力道加大,然後用气音在他耳边说道:「我B0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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