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璟迟的微笑渐渐淡下去,但雪游并未抵触,他轻轻摇头,

        “只要你不曾真的利用我去迫害什么。如果是我知道了,就会不好的事,对人对己都不好…那么我并不怕你欺瞒我。这些事,我可能永远弄不清楚,只是希望牵涉进来的无辜之人可以活着。”

        雪游将被握着的手按到方璟迟的襟口,清丽的脸上素无尘痕。少年在方璟迟的眼中渐渐把有痣的睑合低,轻簌如蝶地眨动。雪游声音很低,像是呢喃: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么?我其实很熟悉你现在这样的眼神,和离开扬州、离开霸刀时一模一样。你要告别,可答应我不会走。我…不应该知道你要去做什么,是不是?”

        “不,”

        方璟迟用手掌握住雪游攥在自己衣襟前的手,

        “有些事该让你知道。离开扬州,是为了当时的任务…后来离开,是为了保你。但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因为有许多人想要救你,反而被神策军察觉了蹊跷。”

        “究竟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其实不想走,但你曾问过的,隐元会为何有人救你,代价自然要有所馈还交换。我需要为隐元会的情报奔波,以五年为时限。也许凶险非常,所以我…忍不住来太原,想见一见你。”

        “骗子…你…说了不走。”

        雪游轻轻地张唇,浅红绛春的唇心吐合轻盈,又难过地抿紧。方璟迟抱歉地垂眼,掌心合拢更紧一点:

        “但是,你很为难吧,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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