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放开唔……”
可秦朔非但没有停手,更加恶劣扣弄着阴蒂,把圆滚的阴蒂揉扁搓平,尖酸的爽意冲上脑门,云枕白眼微翻,他要忍不住了,哭喘不止地抽搐,喷出大股大股热流,阴茎也没有抚摸就已经吐出大量白浊。
秦朔这才大发慈悲松开手,把硬得发疼的阴茎解放出来,不顾云枕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就着淫水直接贯穿进去。
“啊啊啊……呜嗯……”
云枕被肏得浑身无力,呜咽出声,那根鸡巴又粗又硬,凶狠地把阴道撑大撑圆,肉柱来回摩擦内壁,飞速进出,敏感的肉屄被肏得汁液横流。
在并不大的小舟上,激烈的肏干随着水流一深一浅,云枕攥紧了秦朔的衣袖,颤抖的手泛着润粉,把秦朔的绸缎袖子捏得皱巴巴的。
炙热的鸡巴还在继续进出,仿佛烧红的铁棍一样,烫得云枕蜷缩身体,却被强制打开柔软的肚腹,把嫩肉肏得高潮,淫水大股涌出来,喷湿了木板,仿佛是因为小舟漏水了造成的。
秦朔挺胯飞速抽插,鸡巴半抽出来,又狠狠顶擦进去,紫黑的肉棒从红艳的屄口进进出出,整个小舟都随着他们动作晃动,云枕害怕地抱住秦朔,水面咫尺为邻,给云枕有一种要掉落在水里的错觉。
“唔……轻点……啊呜……”
水波涟漪,哗哗的水声和肏干的噗呲声宛如交相呼应的乐音,那根狰狞的鸡巴直直顶上子宫口,小肉环被顶得一颤,嫩肉肿嘟嘟地抽搐,刺激酸麻延伸到脊背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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