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之眼眸一闪,“秦伯母?秦墨的妈妈是秦简安?”
这么说吧,顾念之的zhengzhi嗅觉很敏锐,当他知道陆函的实际身份之后,联系上他和秦墨从小长大以及他们一起参加了一个类似于选拔机制的“班”这两个信息,顾念之就明白他们的父母大抵和那个抛弃他和他爸爸的男人干的是同一行,说不准还是那个男人的同事。
再把范围限定在能在新闻上经常听到的那些名字,一个姓秦的人瞬间和秦墨的脸对上了。
陆函冷笑,“是,现在是不是发现是你高攀了秦墨?”
“他为你不惜放弃前途,和家里人闹僵关系,你就怎么对待他吗?和前任藕断丝连?连一个孩子都不愿意和他生?”
陆函看着顾念之得知秦墨的家世后的反应,觉得他发愣的样子更像一个攀龙附凤的小人,心里气急,更加口不择言。
顾念之其实不是在发懵,陆函像机关枪一样的声音像把刀似的把他的心脏绞得生疼,连带着小腹也开始不适,顾念之全部精力都用在忍耐身体的不适上,说不出来话。
陆函看顾念之一言不发反而认为是他心虚,更加坐实了他和那个mi国人出轨的事实。
“要不是看在你怀了孩子的份上我也不会来跳过秦墨来找你。”
顾念之把头压得很低,不想让陆函察觉出异样,他哑着嗓子道,
“奥利弗是我前男友没错,但我和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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