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顺手把鸡巴根部的舒服还也取下来,还不忘命令到:“继续!不准停。”那头刚打算休息的奶牛听到这样的话,只能忍着身下的快感继续卧推。

        老爷子把那鸡巴罩在手里左右摇晃,直到原本半软的鸡巴变得坚硬无,原本缩藏在包皮里的龟头此时也探出头来,整根鸡巴一看就饱含风霜——紫红色的柱身,龟头是暗红色,如果掰开马眼看,可以发现那里面的肉都呈现紫色,这根鸡巴已经被奸透了。

        老爷子抓着手里勃起的鸡巴撸动,整张脸埋在鸡巴底下,舔舐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并且想要一舔为快的睾丸。

        老爷子伸出紫色的舌头,舔弄着包裹着睾丸的囊皮,把上面湿润的毛舔得全部都粘在阴囊上,苍老的舌头将睾丸勾进嘴里,鸡蛋大小的睾丸只能容纳一颗,于是他将这个睾丸狠狠舔弄,似乎是想要再下一刻就榨出里面的所有精液。

        他一边舔弄含玩着男人睾丸,一边用手掌摩擦着顶端的龟头,正在卧推的奶牛浑身打颤,嘴里传出丝丝呻吟,而旁边的那些没有一个从这边看的——他们可不想勃起鸡巴遭罪。

        老爷子舔够了嘴里的睾丸将其吐出来,舌头顺着粗大的尿道往上舔去,直到舌头触碰到龟头和柱身的连接系带,那一只用舌尖不停地弯曲打直挑逗着。

        那头奶牛不停地深呼吸,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一个个标准的卧推在老爷子舔弄下下完成,到一直讨厌看着眼前手影响不大的奶牛,眼中闪过不满的光,但很快就被狡黠的目光代替。

        老爷子抬起自己的手,冲紧身衣的衣摆探入,直到抓住硕大的胸肌,食指不停地扣弄坚硬的乳头,舌头也找准了自己要去的位置,柔软但粗糙的舌尖探入马眼,一点点一遍遍舔弄着隙开的马眼,手上撸动的速度不减,仍然高速撸动着柱身,同时还粗捻柱身上的脉络。

        血脉喷张的鸡巴被老爷子玩弄在手里,垂着的睾丸收缩到鸡巴根,似乎在下1秒就要射精,但很可惜,与鸡巴根紧紧相连的睾丸被老爷子无情的抓着手里,让他感觉到鸡巴要喷的时候就会大力拉扯,直到强烈的疼痛让鸡巴变得软下来,但紧接着,还没有完全瘫软的鸡巴,就会再次被刺激的硬起来,直到红肿的龟头把老爷子的嘴里撑满。

        奶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经验没有说出来,他推卧的双臂青筋暴起,死命咬着牙口,不露出一点声音,马眼被狡猾的舌头奸得无法闭合,大股大股的淫水流进老爷子的喉咙,胸肌上的手不停作乱,硬起的乳头被玩得破皮,传来一股股麻木的刺痛。

        他想要大声呻吟,虽然他早已被调教的摒弃了男人的尊严、人的羞耻,但如今在面前这位看着和蔼的老人的面前,他实在是不想承认自己的赢弱,他并不知道,在老爷子玩,让他鸡巴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连续做了八十多个卧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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