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扮得像一个清纯的学生,腿上的白丝袜纯洁得就像他们结婚时安念穿着的婚纱,此刻却被她用来挑逗粗壮的性器。

        安念用脚踝在男人的鸡巴上蹭弄,白丝袜一点点磨在那肉柱上,摩擦生热,勾起欲望,不一会儿就沾了点湿润的水液。她一腿向后跪坐,另一腿却弯起来,向上向侧边打开,她漂亮白嫩的穴口在丝袜前方的裙下隐没,露出一点勾人的肉波。

        安念漂亮的小腿抬起来,用柔软的小腿肚去蹭弄李严的鸡巴,狰狞深红色的肉棒和她被丝袜包裹着仿佛是纯白色的腿交缠在一起,像是跳舞,也像是什么有关色与欲的行为艺术。

        这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的腿心湿润,而被蒙住眼睛的男人则因为这又轻又痒、勾人心弦的蹭弄,鸡巴更加坚硬,龟头一跳着抬起来,主动蹭上让他难耐的白丝袜。

        李严目不能视,却凭空精准地抓住她的脚踝,再抚摸着她的肌肤游走上小腿肚,抓住她的小腿把她往自己身前一扯,然后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鸡巴抵住她膝盖处诱人的腿窝抽动。

        安念被他拉得双腿前后分开,压在身下的腿跪不稳,整个人晃动着,颠颠着被丈夫抓住,先是被蹭弄了腿窝,然后狰狞的鸡巴一路顺下来,停在她弧度精致的脚踝戳弄,龟头被略粗糙的料子磨着,兴奋地流出一点水液。

        安念白嫩的手被抓过去帮着撸动,她闷哼着伺候男人的欲望,然后不开心地把脚掌抵住李严硬挺得翘起来的东西,

        “干嘛啊,李严,不许你主动……”

        她嗔怪的声音都是柔柔的,李严不答话,只是握住手里热烫的物件儿抵住她的脚心磨了磨,立马换来安念难耐的笑声。

        安念受不住了似的缩回脚,口中笑语连连,“唔……好痒呀……别这么弄……”

        “只是脚心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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