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把手指放在安念被撑出一个圆洞接受自己操干的肉口上,手指摩挲着往里插弄,似乎是要那已经受不住了的小逼再吃进点东西,安念被身后男人的意图吓得一再缩紧穴口,她哭着淫叫,唇角滑下一道晶亮的银丝。
“不要……小逼吃不下了……啊不行、求求老公呜呜……”
李严伸手把她蜷缩着的双手拽到身后攥在一起,让她只能用肩膀抵住被子支撑身体,然后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抽打她艰难张合着的逼口,“怎么不行?念念的小逼最贪吃了。”
话音刚落,男人落在安念穴上中指就撬开了她的肉瓣,像是打开一个肉蚌一般强行地在鸡巴和穴肉间分出了一点空间。
李严试探着插弄那点肉缝,然后在安念骤然拔高的哭叫声中把自己的指尖插了进去,他放开安念的双手,拍拍她的屁股,“这不就吃进去了?自己把屁股掰开。”
安念哭得直打哆嗦,腿心一片黏腻,身下一阵阵传来的快感像巨浪一样快要把她打沉,她意识都有些模糊,头脑昏沉间只是下意识地顺从丈夫的命令,白嫩的手放在自己的雪臀上,然后一点点把高撅着的屁股掰得更开,好让男人操干得更加爽利。
李严满意地抽动了两下手指,然后退出来,俯身把妻子牢牢地压在自己身下,他身形高大,完全覆在安念身上,像是把她严密地包拢住了一般,让身下的春光再不能泄出一星半点为旁人所窥。
男人像求偶胜利后叼住了雌兽致命处的凶兽一般,他粗大深红的性器整根抽出,手上牢牢掌住一点都动弹不得的安念的腰臀,然后狠狠地把性器肏进了她的体内。
“啊!!!”
安念在丈夫完全的控制下发出尖叫,她逼肉抽搐,只觉得下半身被铁棍给完全破了开来,整个人都快要被那可怖的性器被肏成了两半。她额头落汗,眼中含泪,却一丝一毫都逃不开,整个人只能被钉在身后的鸡巴上,随着男人奸弄她的动作而前后耸动。
“呜呜太深了……太深了老公……求求你轻点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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