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习以为常地清洗着花穴,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器物,只要别人不说,他也不会特别注意,直到几个月前看望母亲赵姬时被她发现座位上的血迹,并被赵姬教育一番后,他才后知后觉明白身上中这个畸形器官的功能,以及会给他带来的麻烦。

        雾气氤氲,嬴政擦拭完身上的水后,披着睡袍,用含石灰药草的软布包裹着私处,就像个真正的女子一样,想到这嬴政黯下神色。

        殿门轻轻打开,又被轻轻合上——有人来了。或许是开门声轻微不可查,或许是嬴政过于陷入沉思,他没有注意到那人已经到他身后了。

        突然被抱住,嬴政下意识挣扎,但他越挣扎,环抱他的手合闭越紧。

        “放肆!赶紧松开寡人!”嬴政惊怒道,他回过头去,只见一张带着中年感的俊脸贴着他,来者是吕不韦,嬴政刚准备张嘴,就被他按头吻住。吕不韦吻上嬴政后,趁着粉唇还未闭合,舌头长驱直入侵占嬴政唇齿城池,勾住嬴政的小舌用力吸吮。

        嬴政这时也不过十三岁,力气哪比得过正直壮年的吕不韦呢?

        不仅推不开他,反而被他亲得呼吸都不会了。

        “唔……哇唔……”嬴政想说的话都成了破碎的音调。

        吕不韦伸手入睡袍,不安分得在少年的躯体上肆意游走,不停地抚摸着白玉板的皮肤。手沿着后背向下,到尾骨时,嬴政立马伸手去阻拦,但他的力量拦不住那只已经摸向私处的手。

        “唔……哈……仲父!不要!”吕不韦放过嬴政的嘴唇,转去啃咬细嫩的脖子,嬴政一手推着吕不韦胸口,一手拉住已经伸入软布的手。

        那手借着葵水送入一只手指进去抽插,吕不韦感受到温热的液体,轻笑:“大王这个月的月事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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