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自然是有特殊含义的。”蒙母抿了口茶,提议道:“恬儿不如明日去街上看看,若觉得有眼缘的,买下作信物也可。”

        蒙恬思考一下,随即摇头,“他身边都是天下珍贵之物,哪瞧得起街上这些。”停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我想到了!我可以手做一个信物。”

        “还是恬儿有办法。”蒙母笑眯着眼,夸奖道。

        随意聊两句后,感觉蒙恬心情好多后,蒙母便放心离开。

        第二天,蒙恬便抓紧时间去准备材料,开始制作信物了。

        与此同时,赵姬今日便要离开咸阳,前往雍城了,嬴政前去送她。

        “母亲,雍城路远,自己要注意身体。”

        “政儿放心,母亲自然会注意,你政务繁忙,我也不想过多占你时间。”

        嬴政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便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其实并不能说熟悉,应该说这张脸让他实在记忆深刻,片刻间,本平静如潭的眼底深处波涛汹涌,怒火恐惧流星般划过眼眸。

        赵姬没有看到察觉,或者说她并不想将过多心思放在上面,只是觉得嬴政死死盯着她的新姘头,担心被他发现她的秘密,便急忙出言解释:“他是嫪毐,是吕不韦新送进来的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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