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明里暗里地斗,她们也只敢在绣阁里骂几句,扎几个小人,打打丫鬟撒撒气,完全不解恨。

        何况,她们也说不出飞花楼的姑娘,哪一处不b她们好,哪一处不叫恩客流连忘返。

        一路穿花拂柳,悠悠漫行,终于来到凝萃阁前,游十三郎才不管他徒惹了多少风流债,r0u碎了多少芳心,还没等笑脸相迎的gUi公开口,就急促地说了句“今个儿还是云姐姐”,旋即熟门熟路地踏着楠木花梯往上直冲,到了四楼,抚过前来投怀送抱的姑娘们的柔荑,调笑几句,再不着痕迹地推开来,直奔鸨娘书房。

        沁娘正拨着算盘,点着账簿,忽闻门口“砰”地一开,霍地一惊,抬头望去,原来是熟客,顿时翻出盈盈的笑花儿来。

        她一开口,却是语含抱怨;“云娘这些时日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公子盼来了。”

        直起身来,薄薄的嘴皮子翻动不停,“咱们姑娘要身段有身段,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啥也不缺,只是缺个知心可意的人儿,偏生公子您将近一个月不来,念得云娘茶不思饭不想,人也不见,客也不接。”

        边眉开眼笑地,一把抓过游十三郎含笑从衣襟掏出的一叠银票,边伸出另一只手,熟练地m0到身后墙上一按,一块板子凹进了墙壁,房间左侧的书柜顿时“轰隆隆”地自动移开,露出一个一人高的暗门。

        她做出邀请的手势,点头哈腰,语气一转,小声劝道:“您再不来,我就真要担心云娘也跟那些痴了的姑娘似的,寻Si觅活去了。

        待会儿,她若是冲您发脾气,您可千万别着恼。她呀,那是想您想得急了,顺着她意思哄一哄,小意温存一番,包准又变得柔顺服帖了……”

        游十三郎耐心地听着鸨娘絮絮叨叨地说完,g净秀气的脸上,露出一个微有些腼腆的笑意,略带羞涩地说:“前段时间家父从序州购茶归来,看我看得严了些。而前几日,听说并县那边遭了蝗,大户们正愁着品不到并梁毛尖呢。现在好了,他老人家可算是忙起来,管不住我了,我才得以趁着今个儿花神节偷偷溜出来,见上云姐姐一面……”

        他走上前去,又在暗门前回转身来,露出一副踌躇的表情:“好妈妈,我不在的时候,您和云姐姐多说几句我的好话,”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期期艾艾地说道,“也……也别b她接别的客……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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