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父?”

        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小心翼翼爬行的声音,听出他的动作里带着不自然的滞涩感。

        他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

        “别过来!”

        清舟低喝道。

        少年行动的声音停止了。

        她心里怦怦直跳。

        这么多年来,清舟虽习的是清心寡yu的太清剑道,却也在多次的下山历练中,了解了一点“那方面”的事,没吃过猪r0U,也见过猪跑,隐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然而她不能对昭儿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当前的情势,也不容许她有什么多余的绮念,犯下荒唐的大错来。

        清舟记着,三天前,她以剑宗天水流堂主定真子的身份,奉师门之命,同药宗木衍流同辈师兄含元子各领座下弟子二十人,往太清庇下的椋州去,应南越朝廷之奉求,协助桂安郡太守宋瑜消除瘴祸。

        天水流和木衍流,虽分属太清门下不同宗派,却因理念相近,提倡以入世知出世,又兼功法互补,素来关系亲厚,在外出历练时多结队同行,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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