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二人怕是什么称呼都喊了个遍。弄到现在,只要没有真刀真枪地g起来,清舟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怕他这点程度的口头上便宜,也不再一撩拨便羞愤yuSi了。
“难道卿卿不想做少岚的妻子,而想扮金屋里藏的小心肝儿,或是和侍卫夜奔的娇小姐,在路上雨夜驿站里偷情野合?”
……好吧,她段位低了点,没看过那么多移人心X的邪X话本子,是她输了。
罢了,随他乐意,只要不叫人怀疑就是。
二人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逃亡的越昭被认出来的话,现在没多少自保能力的她,被发现和魔道修士混在一起,也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易了形还这么招摇,是要把那群男人的目光全x1引过来,拿你的情报和项上人头拿去换酒钱吗?”
清舟不再纠缠称呼的问题,话里刻薄依然不变。
可是越昭笑得越发灿烂,圆圆的眼睛狐狸似的眯起,眸子里头像是落了一片星湖。
“哦,我知道了,卿卿既是在关心我,也是在吃野男人的醋……”
能脑补外加自我ga0cHa0到这种地步,清舟已经懒得生气了。她支起胳膊,用被绑在一起的手挡住越昭下压的x膛,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路上看的那本书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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