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很近很近的距离,却叫人感觉不到一点说话时喷出的气流。
然而马七只是眯瞪瞪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声音脆生生笑了。
樱桃sU酪般sE彩分明的手,钻进他衣襟,在他心口处暧昧地打着转儿。
“奴奴等了哥哥好久,找了哥哥好久……”
那声音又娇又媚,语调缠绵。
“可不能叫哥哥再跑了啊……”
“奴奴要将哥哥……牢牢关在身边才是呢……”
廊上的灯火,将男人孤零零的影子拉得老长,摇摇曳曳,像雨中挣扎的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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