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在那些温暖狭小而舒适的空间里,她若是敢这么忤逆他的意思,他一定……会将她按在地上做得哭都哭不出声。

        可他舍不得委屈她。

        她就是依仗着这点舍不得。

        她是有想着和他好好谈一谈的……

        越昭试图这么想来劝慰自己,可这避重就轻的回答,仍叫他觉得自己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团上,有气无处使,憋得发慌。

        不错,他这段时日来,一直在逃避——

        用颠鸾倒凤的抵Si缠绵,来逃避那些她迫切想知道的至关重要的问题:他是谁,他将她掳来的原因和目的,她残损的记忆,以及……她的命……

        可不逃避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那问题的答案,或者不知道将答案告诉她后,他们该如何面对彼此,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尤其是……他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待她自己……

        “为蝼蚁立下这等毒誓……你当你的命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吗!居然这样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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