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间。

        “啧……滑不溜秋的……”

        越昭皱眉,用弯刀穿了少年琵琶骨,将他钉在地上。

        周围都是走南闯北见惯世面的好男儿,也被这陡生异象震得噤若寒蝉。

        得了清舟眼神示意,郑沧安犹豫了一瞬,许是觉得她b越昭好说话,也制得住他,便大了胆子,苦着脸直起身,转到二人身前,长长一揖,而后伏地叩首,倒叫清舟略惊。

        “仙长大能大德,拔生救苦。愚知我等定是承了仙长天大的恩情,本不该贪得无厌,一而再再而三索求。只是人命关天,恳请仙长不吝赐救,倘肯脱愚之兄弟手足于此苦海中,不啻再造,小子情愿举定南镖帮之力,结草衔环,当牛做马,以为报答。”

        小向导浑身不自在,好一会儿才僵着四肢,犹犹豫豫地在郑沧安身边跪下,乖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两人的脸。

        堂堂八尺男儿低声下气地将油光锃亮的地板叩得“咚咚”响,清舟连忙倾身作势要将他扶起,叫越昭眉心一抖。

        “莫跪我,我不过是……”

        然而这汉子好没眼sE,径自直挺挺跪着,一副她不答应便跪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越昭拧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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