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是【木】,那么祭品便是【水】。没灵根的凡人,寄生了鬼王萝,喝几口水莽茶,根须钻进筋脉,x1取人的JiNg气神儿,便也能做出个灵气疏通的假象,勉强充作水灵根躯壳的活祭,慢慢将养那阵眼,供阵主转生到阵眼的主祭品身上。”越昭接着清舟的话头说下去,三句两句,便蹭到她身边,捏住她的手轻轻摩挲,被她不动声sE地将手cH0U了出来。

        “那妖物是骗你说,这客栈处在一处风水宝地上,按它说的给客人们服下加了料的饮食,聚集JiNg气,便能将三娘复活罢?”

        见定安小脸一瞬煞白,清舟知自己言中,压下心头不忍,沉声道:“事实上,三娘不过是个【主祭】,为那阵主x1食人命充作媒介罢了,更何况……”

        “你们有什么证据!”定安猛地仰头,憋红了脸大吼道:“你们凭什么……凭什么对玉姐姐不敬……”

        他被反绑着双手,恰似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挣了又挣,没能脱身,嗓子眼里竟冒出些哽咽的意味来。

        “真正对遗蜕不敬的,是你吧?”清舟心头涌上一阵疲惫,“那躯壳内三魂全无,七魄尽散,浑然一具僵尸,已是无力回天。你只道她是天上地下一等一的大善人,却将她和她生前要护佑的人那样作弄。若她在天有灵,不知作何感想?”

        “而且三娘看样子很去了些日子,少说也有半月了罢?”越昭补充着,锲而不舍地把玩起清舟的手指来。

        清舟奈他不得,只得随了他去。

        无视手上狎昵的触感,她敛了表情,带些悲怜地低下头来,看向那野犬般匍匐在地的少年,轻声说道:

        “天顺十五年,逄明君反于澧水。九月,至泜州,正道四十九门弟子携泜州军民共抗之。”

        越昭的手顿住了,似是微不可察地僵了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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