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并没有看见他另一只拳头紧握,也并不知他小臂上青筋暴起。
“那时我和她皆痴迷武道,画影图形,寄些剑谱枪谱,探讨集百艺于一技的融会贯通之道。”她闭目似在回忆,复又睁眼,失望地叹道:“你步伐虽稳,手中也有常年使枪磨出的老茧,但还是……太弱了。”
定安浑身发抖,眼中爬上红丝,额角青筋暴跳,却仍是一滴泪也未落。
“所以一开始,我并未怀疑你和她的关系,也没想着照拂故人弟子。”
清舟顿了顿,似在字斟句酌。
“然而凑近了我才发现,你身上有她留下的护身紫气——虽然已经被妖气侵蚀得几近于无了……”
“你说什么!”那少年又要挣扎,却被越昭轻而易举地镇压下去。可他仍是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急吼吼地问道:“你说什么!玉姐姐她……”
“师父Si前,会传给入室弟子的护身紫气。”清舟耐心地重复了一便,并补充道:“那藏在红雾中,被你喊作‘阿嫣’的妖怪,大概就是为了这功德宝物而接近你的吧。”
定安终于颓然,面如Si灰。
“我避开了那群凡人,在此揭下你的画皮,就是怕玉姐姐清誉毁于一旦。”清舟漠然地望向庭院中枯败的花枝,“但这公道,我是必定要给她讨回来的。”
一滴,又一滴,砖石的地面上,洇开深sE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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