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少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平日里早就谁也不服气谁的几个当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了起来,就差没有撸起袖子掀开桌子打一架了,一时之间吵吵嚷嚷的声音快要赶上早晨的菜市场,其中更是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互相问候着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坐在最末尾的那个西装打扮的中年人忍不住了,皱眉望向另一端的贺家叔父,不卑不亢的说:“既然是道上的事情,我们做生意的就不掺和了。”
光头张本来还忙着跟另外几个指责他的堂主对骂,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更加来气,转过脸便要发作,不料坐在他身后的跟班拿着手机凑过头来窸窸窣窣的说了些什么,只看见他脸色变了又变,破口大骂道:“……他们敢带人砸老子的场子?什么?血债血偿?放他娘的狗屁!”
桌对面的吊梢眼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然而高兴还不到三秒,很快就也接到了手下火急火燎的电话,顿时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坐立不安的恨不得立马起身前往自己的场子。
接到了坏消息的并不仅仅只有他们二人,此起彼伏的电话声接连响起,原本作壁上观的一些堂主们脸色也不约而同的青红交加起来,显然比起互相谩骂指责掀老底,此刻摆在他们面前更重要的是找上门来的麻烦。
兴荣帮已经开始下手了,然而在道上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们心里都门儿清,这事情没这么快就结束,只怕等在后面的更是一场伤筋动骨的腥风血雨。
他们现在急需有人能站出来承担这一切,为贺家门堂指一条明道,又或是与兴荣帮那边进行谈判。
人心惶惶的目光都投向了坐在桌首的贺涛生身上,后者橘皮般的脸孔上神色莫测,却还是一副端得住的样子,他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吵吵闹闹的声音也随之停了下来。
“我们上个月还跟兴荣的人抢地皮、不对付,亏了足足一千万,现在又出了这么个事,光头张说不是他做的,但是又没法解释为何手下人的尸体会一起出现在那里。”贺涛生微微浑浊的目光意味深长的落在了身侧的光头脸上,“我们总归是要跟兴荣的人谈判的,到时候还是需要光头张出面做个解释,诸位意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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