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姆把罗兰拉走了。过程还算顺利。
我平躺着歇了一会儿,伸手把体内的扩阴器拽出来扔到一边。
太疼了,我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下体传来冰凉的触感,带着微微刺痛。我悠悠转醒。是库洛姆在给我做清洁维护。库洛姆神色平和,似乎一切照常。罗兰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机械小玩具。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好吧,我也不只有一个洞。但为什么,罗兰和库洛姆总想同时挤进同一个地方?我哭的撕心裂肺,他们无动于衷。坚定残忍的挺进。
难以理解。
罗兰喜欢往我乳头上别上一些小东西,通常是亮晶晶的装饰品。刺入皮脂中,用手指碾压,随便他吧。
上午,阳光明媚,库洛姆为我套上衬衫,梳理短发。罗兰在床上揉着我的肚子。这个曾把我摁在碎石地上肏穿我阴道瓣膜的男人,似乎定居于此。
库洛姆把他的手拍开,搂着我的腰,把我从罗兰的鸡巴上拔出来。含了一晚上,酸软胀痛,随即马上被填满。库洛姆抱着我坐在躺椅上,我背坐在他身上,眯着眼享受阳光的照射。发梢传递来舒适的瘙痒缓解了下体的异物感,注意力被转移了。他拿着饼干往我嘴里塞。饼干的味道还不错,大脑给予奖励释放了多巴胺。两个小时后,在库洛姆缓慢的厮磨下,我潮喷了。含着它,小腹不受控制的抽搐,库洛姆抓揉我的胸部,手指插到我的嘴里翻搅,撑开嘴巴让口水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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