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滑过青年无一完整皮肤的上半身,中途受到无数次抽打而四分五裂,但每次过后又会又新的同伴加它他们的旅途,最后融入青年已经被鲜血染透的裤子。
鲜血绕过层层的纤维,踏着已经干涸的同伴的身体,终于来到了旅途的终点。
青年只有脚尖堪堪能碰到支撑物,而在那支撑物之上,是半寸长的铁针,深深扎入青年的脚掌中,更有些地方,直接穿透而过。
“还没招出幕后之人?”
受刑的青年听见熟悉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
被冷汗和鲜血模糊的眼睛只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刺杀对象,边境战事大胜,凯旋而归的血河大将军。
凯旋……青年不屑地在心中嗤笑一声,究竟是我方大胜,还是有人勾结辽人,令辽人佯败,令朝廷放松警惕!?
青年想起刺杀当天,庆功宴上的声色酒肉。
朝堂之上本就鲜少将边境之事放在心中,粉饰太平,如今更是笙歌曼舞,耽于酒色,安于享乐!
他受命扮做舞女,刺杀那勾结辽人的罪魁祸首,即将得手之际,却被那人反将一军。
在那人粗粝的手掌钳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将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抠出他臼齿内用于自尽的毒药之时,他就明白,这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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