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人对舞会不太感冒,身上咎逼的黑西装勒得他呼吸不顺,看起来体面却远不如T桖皮衣舒适,这身西服就如同这个舞会,富人间的觥筹酒错,充满了炫耀和客套,只会让人更深感社会的阶级固化和绝望,虚委极了。

        同他一起来的女记者早跑去补妆了,艾迪一眼就看出她眼中的野心,但又如何人各有志他没有异议,他本就是个替代者实际该是她全权负责报导,有时间还不如思考手上关於黑帮和街头抗议的文章,无聊又烦燥的他招手跟侍者要了杯红酒,一晃眼看到一个在边边犹疑的小身影。

        凑近了看发觉是个亚裔女孩,年纪大概……20以下吧,亚裔他看得不多,他们大都在开中餐馆小卖店或是中产阶级,在美国社会中算守法安静的一群,也是他觉得无聊没有新闻点的人群。

        本就草根且直男的艾迪当然看不出女孩衣着的牌子,就只觉得她包得严实还遮遮掩掩的就无聊找想想吓一吓。

        「该不会是小偷吧?」他捏着眼睛装作很凶的样子,果然女孩扑簌簌的抗议了,他似乎要看到她头上警觉竖起的长耳朵,「我是参加者……」

        「喔?那可以把你的请帖拿出来看看吗?」他先拿出自已的那张为证,那是张巴掌不到的漂亮纸卡,里面有晶片可以识别参加者眼纹,参加的大人物太多可不能随便放不知名的人进来,免得乱了大事,他这张还是紧急请主办方换过资讯的。

        就连服务员们也是有录入眼纹和工作证,他们在时间内甚至不能随意进出饭店,这个舞会就是严仅到了这种程度。

        「我没拿到那个……」她就是被人直接带过来的啊?夜茗慌了,她想找服务员帮忙找经理,但服务员看也不看的从旁路过。

        「请问先生你找这小姐有什麽事。」好在她的保标很快判断出来者不善往她这儿赶来,虽说被命令不能随意接触小姐,但他们的工作就是保护她。

        「luna小姐抱歉来晚了,您是否需要协助。」例如把这人请出场……高大墨镜西服男恭敬的向她行礼,他虽没有碰到艾迪但只要一伸手就能制服他,其他几个保标虽没有围上来但随时注意状况,必要时能一哄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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