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明面对两人,一时有些无措:
“倒也不算是委屈和牺牲……我想在元婴后期以前就吸取足量阳气,修复我的极脉。而这玄彩前辈又答应收敛妖气。如此,他同我双修,便对我没有负面影响,只有为我提供阳气。细想想看,双修对我们两方来说都是有利无害。我为何就委屈牺牲了?便算委屈,委屈的不该是玄彩前辈?”
段长明看向箫见空:
“大师兄,你……”
他话未说尽,眼中的迷惑却是明显。
箫见空语塞,半晌后道:
“长明,我真是——欠你良多。”
当初的行为,似是叫长明误会了。咽下了“我那时,并非因为觉得委屈才那般作态,也并非因为委屈,才那般狠心拒绝你”,箫见空内心酸楚又剧痛:
“从来,委屈的就是你。”
满头雾水被“委屈”和“付出了重大牺牲”的段长明,推门步入了玄彩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