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明微笑着起身,“嗯。”其实与赵慈所说不同,他是活着的,有思想有血肉的人,他当然也会伤心难过,当然也会感到寂寞。

        只是沉沉的仇恨无可抗拒地降临到了他的身上,段娄下落不明,对自己又怀有杀心,谁知会不会哪一日又想起来了他?

        又来杀他?

        亦或者凌辱折磨他?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就像撕碎一只布娃娃。他不想再当蚂蚁和布娃娃,所以他必须不会寂寞。

        好在一直以来,南宫兄都不曾嫌弃他的呆板和冷淡。

        一直以来……南宫,都愿与他这样沉闷无聊的人做兄弟。

        那是一处废弃无主的园子,已经成了镇上小孩的乐土。他们先到枯树处,细细探查一遍,毫无特殊的发现。正要走时,几个孩子跑了过来。

        有个孩子,长得跟段荣五分相似,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和两腮上各有一团肉的小脸蛋。

        这枯死的老树的两根粗壮树杈上,挂着一架秋千,一大两小三个孩子,在树下轮流荡着简易的秋千。他站了片刻,听着他们说话,原来也是一个哥哥带着两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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