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分明没有……他定了定神,解释道,“依南宫兄的推测,这妖孽确实修为不高,但是之前失踪的同门也有筑基大圆满。让大师兄冒险不妥。我修为最高,还是我来扮好了。”

        一间被南宫羽用敛息禁制笼罩起来的厢房内。

        南宫羽攥紧扇子。

        倘若那不是一件灵器,而只是把普通扇子,此刻必要拧断在南宫羽骨节泛白的手中:

        “你们这位连哥儿,是真的傻么?我怎么看着不太傻呢?”

        箫见空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望着镜中画面,俊面上也是一层寒霜。

        众人面前青光闪耀的灵镜里,是“婚房”中的画面。

        拜堂已敷衍地拜完了,本该洞房的一对新人,起先是在婚床边端坐,连玉似是闷了,自己掀起盖头,他看着双手放在膝盖,坐得腰身挺直的段长明,仿佛一个傻子对他不曾见过的存在发生了兴趣,他慢慢地慢慢地挪到段长明身边,抬手拎起绛红的盖头,想要去盖段长明的脸。

        段长明不得不一把擒住他的手腕。

        这是毫无修为护身的凡人,稍不小心就会弄伤对方。

        段长明克制着力道,缓缓把掌心纤细的腕子连那张红盖头,强行压回了对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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