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体内,有我派弟子的灵讯石。”

        随着妖气散光,白狐修为消失,变得与普通的狐狸一样,箫见空的神识轻易便能洞察它身体各处,“只是这孽畜不过筑基圆满修为,为何能轻易将师弟们吞掉,叫他们连传讯都来不及?”他们失踪的师弟里也有同等修为的存在,该不至于被对方一口吞吃。

        “待我搜搜这妖孽的记忆便知。”南宫羽憋着火,掏出一血光闪耀的法器。

        他虽有仁善之心,可这份仁慈,还不至于对这将凡人、将他的同门师弟、也将他自己当作食物的狐狸挥霍。

        再者,这狐妖若真是金丹也就罢了,他还能安慰一下自己,谁知却不过筑基。

        区区筑基,让大师兄或者他扮新郎也完全没问题,竟害他白白看着镜子忍了那许久!

        他走向那狐狸,刚迈出两步,赵慈却忽然挡在他身前,目露不忍:“这搜寻记忆的法宝,会不会让它太过痛苦?”

        他不知怎地,在接触到赵慈眼神的瞬间,心中竟也觉得那白狐有些可怜。

        南宫羽僵在原地,箫见空却已忍无可忍:“赵师叔,你是不是有病?”

        赵慈看向箫见空:“妖也是生灵,与我们并无本质上的不同。或许它本来并无害人之心,是某个人先背叛了它。”他又拉了拉南宫羽的衣袖,“‘这可能是一个意外得到了化形灵物,化形后跟人类男子相爱、又惨遭抛弃的妖孽’,南宫,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觉得这样子被抛弃的小狐狸,其实很可怜么?”

        “可怜么……”南宫羽喃喃问,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赵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