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痛的命根子被一把握住,江岁寒浑身不可自制地痉挛起来,他痛不欲生地蹬着alpha结实的手臂,“骆安、骆安——哈啊!”

        堵塞了几个小时的尿道棒终于被拔出,浑浊的白液喷了一肚皮后,淅淅沥沥的尿水便流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江岁寒歪着脑袋,舌头都没法收回去,眼泪浸透了束带,顺着脸蛋缓缓掉下来。

        程骆安抽过纸巾三两下擦掉胯间的浊液,重新俯下身去含他的舌头。

        “宝宝,回去跟傅容川断了,我会帮你对付江晏舟。”他惬意地吻着beta温凉的皮肤,在紧致的肉穴中换了个方向,轻车熟路地顶上那团柔软的肉囊。

        江岁寒不知听到没有,默不作声地喘息着,连带着肉道里一抽一抽,每一下都像在催促他的动作。

        面对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自己气味的beta,程骆安很有耐心地顶住他的腔口研磨着,“你想摆脱他,我也可以……傅容川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更多。”

        江岁寒愣了很久,程骆安皱着眉一把扯下他脸上的绸带,只看到一双水光闪烁的眼睛。

        他有些无法适应突然刺目的光线,湿漉漉的睫毛不断颤抖着,余韵未消的脸上还带着浓重的欲色,江岁寒许久才看清眼前的人。

        一向嚣张跋扈的alpha十分认真地等着他回应,江岁寒不敢擅自揣度他的神色,心脏闷闷地疼起来,他甚至怯于从脑海中搜捕有关傅容川的信息,许久才说:“他……他很疼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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