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过水的藤条虽厚重,但归水苏的力道并不重,打在臀上,水花四溅,只留下了一道红痕,并不如何疼痛
归水苏并未继续鞭打
关清河会意地双手撑地,塌腰撅臀,这个姿势使臀部高高撅起,仿佛在迎接着鞭子,很完美的受刑姿势
“无需报数,不允许发出声音”
归水苏下达了指令,而后在空中打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又重重地击打下来
归水苏并没有像以往调教其他奴那样控制力道,他很随意地抽打着,发泄着,毫无章法,藤条吻上臀部,下压,激起一层肉浪,再离开,留下一道白痕,又很快充血凸起,高高肿起来
仿佛被劈开般,疼痛在屁股上炸开
归水苏啪啪啪抽了三下,看着屁股上平行整齐排列着的三条红檩子,有些牙疼,他的右手早已习惯了章法
归水苏干脆开始用左手施以鞭刑,左手并非归水苏的惯用手,打出的檩子也是力道不一,错杂分布
他没有给关清河留下喘息的时间,一下又一下,很快的抽打着,每一下都会使得关清河的大腿根不自觉地绷紧,连带着牵动臀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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