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而玄赫像是发了小孩子脾气似的,倔了起来,任凭刀锋砌入肉中。

        “你……说,你要我怎样。”一向冷静的男人,此时连声音都颤抖了。

        玄赫就等的是男人这句话,他喜欢看一向禁欲冷静的男人为他慌张的样子。

        “把面具摘了。”

        每次跟男人做,他都戴着这该死的面具,玄赫想着,今日倒要看看男人面具下的动情模样,一定是隐忍不发但又欲拒迎还的。

        “…”秽默不作声,但还是伸手把面具摘了,在玄赫炽热的眼神中,倒影出那稍有岁月痕迹的俊美脸庞,由于长年戴面具,三十岁的秽,脸庞白皙光洁,眉如墨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嗔视而有情,挺鼻红唇,若是再年轻几岁,实在是风华绝代的美人。

        玄赫突然后悔出生晚了,若见男人少年时,一定是目若星辰,面如桃瓣的肆意潇洒之少年。

        “秽,你比女子还好看。”玄赫丢掉那黑玉剑,剑砸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鲜血淋漓在黑玉剑的金色古纹凹槽中慢慢吸收着。

        秽则冷冷侧过头不再看玄赫,只是轻声说:“皇上,被‘玉墨’割伤,伤口很难愈合,宣御医包扎一下吧。”

        “摄政王为朕包扎吧,就不必麻烦御医了。”

        玄赫放荡不羁的声音响起,秽只觉身上火热的身体已远离。他立马坐起身来,身体挺直的跪在玄赫面前,脱开玄色外衣,撕起了里面雪白干净的里衣,很快衣不蔽体,蜜色越来越多,玄赫的眼神也越来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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