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那里疼…”温寻可怜巴巴地把头埋在周应腹肌上,手还不老实地伸进去摸了一把。
“那里疼还不老实,还要继续勾我是吧?”周应拍掉他的手,“吃完饭回来给你上药。”
温寻去洗漱,镜子里看见自己锁骨,脖子上全是吻痕。
“就说是蚊子咬的。”周应说。
“人形蚊子吗!”温寻往脖子上不停拍遮瑕膏,轻的印子基本上遮完了,重的印子还有几个怎么都遮不住,说是蚊子咬的倒也勉勉强强说得过去。
“蚊子这么毒呀,把乖宝咬成这样。”外婆心疼地看着“蚊子包”,去房间里拿风油精给温寻涂。冰凉的风油精涂在红印处,有的地方破了个小口,碰上去的时候发疼。
温寻的后穴火辣辣地痛着,还好外婆家的凳子有软垫,坐着还算舒服。温寻在桌子下把腿搁在周应腿上晃荡着,脱了鞋子的脚尖蹭周应的小腿肚,被周应用两条腿夹住,伸手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他才老实。
一顿午饭吃得天雷勾地火。回到周应房间,温寻让周应给他后面上药。
昨晚被操得有点狠,拉开裤子一看,红肿的小穴委屈地缩着,似乎在痛诉昨晚周应不做人的行为。做爱的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但现下温寻觉得被周应一直这么看着后穴感觉怪难为情的,还是大白天呢,倒有些白日宣淫的意味。
周应找跑腿买了药膏送到家里,挤出消肿药膏在手指上。温寻趴在床上,露出白皙浑圆的臀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周应留下的指印,那是被他大力揉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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