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雷倒是笑了,趴在他耳边,细细耳语:“你不就是喜欢这个。”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畔,他瑟缩了一下,范天雷配合地将性器狠狠地冲进他的后穴,整个埋了进去,囊袋耻毛都贴紧了他的会阴,范天雷射了出来,冰凉的精液打在滚烫的肠道壁上,激得何晨光不住颤抖。
何晨光昂着头,嘴巴张大却没有半点声音发出,双目失神,性器抖动,他已经射无可射,半晌,马眼中才冲出一股尿液,又滴落在地上。
何晨光仍旧没有回神,他目光无神定定地不知道在看这些什么,范天雷任劳任怨把他抱进浴缸,给他清理身体。良久他才回神,何晨光在性事上一向没什么害羞的,这次却在回想起来时脸上突然爆红,张着嘴巴讷讷半天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范天雷看得开心,一边给他清洗一边看他难得的羞窘模样,射出尿液这件事看来对他的刺激过于大了,何晨光缓缓抬起手捂住脸颊,声音嗡嗡地听不真切:“范叔,你笑我吧。”
范天雷于是闷笑,他胸腔的震动伴随着接触传递到何晨光的背上,他更是羞恼,脸都要埋进腿间了。范天雷又掰开他的双手,捧起他的脸颊,何晨光目光游移不定怎么都不肯和范天雷对视,范天雷于是叹气,吻在他的眉心,声音温柔:“很可爱。”
——像是每一个哄劝幼儿的长者。
何晨光这才罕见地扭扭捏捏地从浴缸中出来,他双颊的热意还没有消退,裹上浴巾走进卧室就要往床上躺,范天雷又是叹气,拿着吹风机硬按着他在床边坐下,头发都吹干才允许他躺下。
这样折腾了一通,天光已经是大亮,何晨光还在休假,范天雷却无假可休,他换好衣服,临走前给何晨光掖了掖被子,又吻在何晨光的脸颊,何晨光瞪视着他,用目光催促,范天雷没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休息,午饭记得吃,晚饭我给你带回来。”
何晨光仍不应答,范天雷无奈笑着出门去了。
何晨光一觉睡到中午,少年人身强体健活力充沛,吃过中午饭就在这小区里逛起来了。他向来是住在军营宿舍里,偶尔得空和范天雷打一炮也是就近找个旅馆,他还是第一次住进范天雷家里,哪哪儿都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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