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任由晓禾压着他,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耳朵还没有收起来,晓禾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耳尖。
阿布仍然有些窘迫,他支支吾吾不肯正眼看晓禾:“你也看到了,我是兔族。”
“兔族怎么了呢?”晓禾点头。
“兔族有两个子宫,欲望强烈。”阿布突然羞窘起来,双手捂着眼睛,声音沉闷,“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就会假孕。”
晓禾噗嗤一声笑出来,抱着阿布在床上滚了一圈:“都怪我,我太忙工作都冷落阿布了。”说着,她探身打开了床头柜,“都是我不好,今天就让阿布生宝宝。”
阿布看到晓禾手中的假阳具,悄悄松了口气,晓禾看他突然放松,没有戳破,戴上指套回到阿布身边。
阿布疑惑晓禾讲的“生宝宝”,却没有问出口安静等在床上,他向来内敛话少,更别提是性需求,最近晓禾加班着实多,他在家里养伤也实在是寂寞难耐。
他想着,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不等到晓禾触碰他,就已经激动到微微颤抖了。
微凉的指套触碰到火热的躯体,阿布抖了一下,嘴角诚实地泄出一声呻吟。
“晓禾……”他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迷离。
晓禾凑到他面前,用手指挑弄他的阴蒂,舌头也不肯安分,细细地舔舐阿布的耳窝。注意力被分散,阿布抓着床单的手越发紧了,本就因为汹涌的性欲涨大的阴蒂更加敏感,清晰地察觉到晓禾的每一次触摸,耳廓里,晓禾的舌头在模拟性交的动作,随着她的动作,阿布只感觉狭窄的耳道都要被全部侵犯,他甚至觉得就连大脑都要被入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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