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蛮兴致盎然地跟在后面,手中的军刀被他拖在地上,行走之间发出刺耳的噪音。走了一会儿,他像是才想起什么,勾勾手指唤来一个跟在他身侧的兵卒:“去,把库房里的那根老参切一片放到我卧房里去。”

        “是。”兵卒不敢问,只应声就去库房了。

        曹蛮兴高采烈地提着手里的军刀挽了个花,看着几个兵卒将净能放在他的床上又低头出去,还顺从地关上了房门。

        曹蛮这才坐到床沿上,撅着嘴巴看着净能身上的血污将床褥都染脏,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一件好玩的玩具却发现那玩具上有瑕疵的孩童。他皱着眉头戳弄净能的伤口,看昏迷中的净能疼得无意识地抽动,这才又开心起来。

        “大帅,参片取来了。”

        不想让旁人看到小玩具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曹蛮起身自己将参片拿进来,掰开净能的嘴巴,将参片塞进他舌下。

        净能伤得太重,一只脚已经跨进鬼门关,躺在床上让曹蛮不方便褪去他的衣服,曹蛮哪里来的什么耐心,他所有的心力都放在算计侯杰身上了,这会儿猴急地撕扯净能染血的僧衣,却怎么都撕扯不开,他耐心告罄,一把抓过军刀朝净能身上划去。

        军刀划过,僧衣应声而开,他的力道控制不好,随着僧衣掉落出现的是净能身上一道浅浅的血痕,血色浓艳晃人眼,曹蛮神经质地将指甲伸进去,随着刀痕挪动手指。

        “呜……”

        不知是参片起了作用还是疼痛使然,净能低声痛呼,随后睁开了眼睛。他显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头微微侧着看向曹蛮,双眸无神,似是看不分明的样子,就这样看着曹蛮什么都没说。

        曹蛮看他醒来却兴奋极了,凑到净能脸前:“你终于醒啦——”净能的脑中还混沌,失去了大量的鲜血让他发冷,他哆嗦了一下,勉力转动眼珠左右看看,又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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