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鼎道：“出去。”
叶翩惨白的脸骤然又有了血色：“听见没？你这四级星出来的小子，皇尊叫你出去！”
“我是叫你，滚出去，叶翩。”
“皇尊——”
那把温和的嗓子变了调，段长明耳朵被刺，眉皱得更紧。
在叶翩震惊、难过、完全不能理解的视线里，叶问鼎终于抬头，他的面色不怒不喜，一双轮廓优美长眸中波澜不兴：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段长明按住他画的手用力，目光偶一向下瞥，惊讶发现画上竟是一道仗剑而舞的身影，论身段跟自己有八分相似，只肩腰处略强壮点。
平心而论，段长明认为这有可能是剑皇梦中情人的剑修，身材比自己要好。
男子汉大丈夫，像自己这样单薄纤弱不算美事。
看着这道舞剑的身影，脑中有什么东西闪过，段长明没能抓住，因为一只五指有些凉手掌却滚热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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