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来他都别想抓住。

        段长明没有被叶问鼎弄痛一点。

        这个姿势,对修士来说累倒不累,主要磨人的是羞耻。

        他居然要眼睁睁看着叶问鼎一手搂紧他的腰,一手抓住他的脚,揉来弄去。一开始还是很正经地洗,后来估计是洗到脚了,整个身子也就差不多洗完了,叶问鼎开始轻捏他的脚趾,一颗颗捏过去,腰上叶问鼎的手也滑到他的性器,握住上下徐徐撸动。

        指尖滑到顶端,反复搔刮。

        这就确实是在挑拨他的欲火了,他去拉叶问鼎的手,欲转身跟他互磨,就像他们以前每次做的那样,叶问鼎的手却握在他的性器上不放,“别动。”他的脚被松开,那只手落到他的胸口,从乳晕摸到乳珠,很轻地捏,又时不时把乳尖压到乳晕里。

        “要动。”

        他不满地说。

        “你还弄我又不许我动,我就跑了。”

        “这回抓住了小兔的宝贝,小兔跑不了。”叶问鼎在他的身后笑了,笑声低醇,这个讨厌的叶问鼎偏生有一副华丽醉人的好嗓子,酥麻从上下两处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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