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男人砸吧下嘴,小声嘀咕道:“吸狗后遗症。”
“?”白发青年满脸疑惑看向独眼男人。
三花挑起眉毛摆摆手:“你当我没说”随后看眼时间推算了下说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估计足够主人清醒了。”
“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为何并排走的哈尔斯,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三花的步伐。
“你真那么想知道么?”瞄眼跑的有些吃力的哈尔斯放慢脚步。
“我……我请你吃三文鱼!三文鱼鱼腹部!”
三花吧唧几下嘴,像是已经吃到鲜美肥嫩的鱼儿一般后,开始娓娓道来。
“你爹还在的时候,就有过一次,你爹被排去别的地方做事离开五个月回来后,就被主人临幸,随之就是睡了整整五天,而老狗见怪不怪一样,顶着满脖子咬痕与背上抓痕只穿着条裤衩,去吃饭上厕所洗澡,每次做这些事大概不会超过15分钟,其余时间都呆在主人床上看书。”
“后来我回想那段时间,至少我侍寝的时候,主人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睡着过……”
哈尔斯听的很入迷,没注意到面前的门撞了上去,三花看眼捂着鼻子的哈尔斯,轻笑一下伸个懒腰:“我也算知道为什么会把你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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