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忽然感觉到肩头有些沉重。

        “不是说只是做个实验就卖掉么?”哈尔斯双手放在卡文肩头,‘温柔’的帮她缓解肌肉紧张。

        卡文听出哈尔斯的画外音,语气变得正紧起来:“怎么快,就对自己没信心了?小狗。”

        哈尔斯一时哑口无言,撅起嘴小声嘟囔道:“反正还有两天,到时候让您想起我的好。”

        “噗呲…”卡文摘下老花镜,手臂搭在椅背上,看向哈尔斯挑衅的勾起唇角:“要看你能不能完成作业了,我可听三花说,你数学都还没完成。”

        “我应该撕烂那张猫嘴。”哈尔斯比划撕东西的动作。

        “你跑的没他快,谈何撕他的嘴。”

        哈尔斯泄气的倒回床上:“有人能教教我就好了,数学太难了。”

        卡文转过身重新戴上老花镜,继续画图纸:“你应该去找三花,他可是赛文特希多出来的。”

        “赛文特希多?!在上层都是赫赫有名的贵族男校?!”哈尔斯不可思议撑起身子,瞪大眼睛看着卡文。

        “是啊,三花以前也是贵族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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