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不甘示弱:“你儿子自作孽不可活,凭什么开除我侄子?”

        对面纤细长着一张就那种,谄媚又刻薄脸的猫人男开口了:“先生,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在校所有学生和老师都看到,你那混黑社会侄子捏碎我儿子手骨。”

        “怎么证明我侄子混黑社会,不要拿你家实况揣测我侄子。”

        卡文轻蔑挑下指甲缝中不存在的灰尘:“动不动就要求校长开除学生,校长是你们家狗?呼来喝去,吆五喝六?”转头看向面色难堪的校长:“你手底下的教师,拿学生东西作为赌注?区别对待学生,贵校的老师,真全是优秀教师,怎么评上优秀学院,应该让教育局查查。”

        听到男人的话,哈尔斯看向卡文,有种老母鸡护仔的错觉,自己是那只小鸡仔,而卡文是那只喋喋不休的老母鸡。

        梁毅单手拍在校长实木桌上:“胡说什么呢!张口就来,老东西!”

        “我胡说?”卡文正眼都不带瞧他:“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多少学生被你欺负羞辱后,因为你家,选择沉默不语,被其他你所谓的追随者,霸凌到退学,自杀,而你自己乐在其中。”

        校长:“先生,你这样说话可是侮辱本校,那里来的霸凌,本校可是以对每个学生平等,和善闻名,你这种指控要拿出证据。”

        “呵,证据?证据就是你用学校扩建名义,和他联合白拿斯科明特大教堂的地,从中抽成,同时物尽其用教堂所救助的孩子卖到上层,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齐格琴校长。”

        梁毅父亲梁青山与被点名的校长相继互看一眼,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怎么会知道这一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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