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庄园上下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立刻打电话寻找休帮忙,那头电话沉默了两秒,告诉了他一个可能在的地址,并且告诉哈尔斯会派人去其他自己父亲会去的地方寻找,哈尔斯撂下电话匆匆赶往。

        赶到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气喘吁吁的哈尔斯,就见前几小时还是植物人的中年人,现矗立在两座看上去有些年份的墓碑前,夏初午后热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人有种莫名的落寞感。

        年轻人望眼墓碑,一座墓碑名被柔的粉红和略带浅绿线条的白色花朵,洋溢着古典优雅的圣蔷薇遮挡,另一座隔一段距离看上去更加久远的墓碑被由内向外递进晕染至深黄的康乃馨遮住,走进仔细观察,中年人原本还能掩盖住白发的黑发彻底变成对半开,半垂的眼眸让精神看上去淡薄的中年人,又填一份憔悴,细长略瘦的手指间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

        清风拂过,花瓣扬起,佐伊和乔伊名字从花海中显现,中年人抬手放上轻薄柔软的嘴唇抿一口,本就不多的烟体一下燃烧到海绵,几个月没进过尼古丁的肺如同抗议一般让男人呛咳起来,中年男人难受到扶住墓碑。

        年轻人夺过中年人手中的烟蒂扔在地上踩灭,轻拍中年人瘦凸起脊梁骨的背脊,满脸的担忧。

        中年人咳着咳着笑起来:“干嘛那么紧张,我还没那么容易死呢。”

        “您的身体数据可没那么乐观。”年轻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哼,管蛮多。”卡文语气中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重新直起身,拍拍衣服上灰白的烟灰:“回去了,要好好重新订制个假肢,这个磨的疼死了。”

        “疼就别走路了。”哈尔斯几步就超越卡文所走的距离,背对他蹲下身子,卡文也毫不犹豫的直接趴上年轻人锻炼更加厚实的背,哈尔斯托着清瘦的卡文在夕阳下回到庄园。

        庄园内的。晚餐时

        质朴无华灯光柔和的餐厅里气氛稍有些压抑,卡文和哈尔斯坐于桌上不紧不慢用餐,贴着墙边站着22号和萧司,这样一看一切都很正常,唯独跪着的两人,三花和梁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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