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时间是抓得越来越准了啊,佩服佩服——”凌墨恭维了两句。

        “哎呀——不敢当——不敢当——”

        刘乐乐好奇问道:“今天这位怎么样?”

        凌墨语气平淡,“不怎样。”

        “看来是真不咋样,您说您还不如谈个男友直接定下来,比如您看咱系里的系草多水嫩多俊啊……”

        刘乐乐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凌墨打断道,“困了,回去了。”

        正好烟也抽完了,不等刘乐乐反应,他就挂断了通话,起身走向脚凳。

        将进房间时,随手脱了扔在脚凳上的衣服,捡起一件件重新穿在了身上。

        凌墨将扣子从下至上,一颗颗扣紧,遮住了锁骨上的吻痕,他又将带着暗红色边的衣领向内翻折,有一边翘起来也无所谓。

        他随便手抓了一下头发,凌乱厚重的刘海挡在了额前,长的遮住了眼睛,又从另一边的裤袋里取出一副黑框眼镜,戴在了脸上,一切收整好以后,凌墨拿上房卡,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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