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乐乐扔了个枕头过来,凌墨轻巧闪过,进浴室关门冲澡。

        每一次约炮结束,从酒店回来,凌墨都会重新洗一遍,还是有点洁癖在的。

        等浴室门一关,刘乐乐长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差点……”

        他想到每日清晨,凌墨起床时,包在内裤里的鼓鼓囊囊一团,根据男人的经验,目测二十五公分,还只是半勃。

        纵览黄片遍地,也就黑人大哥的种族天赋能与凌墨的有一拼之力。

        脑子里又想到刚刚看的黑色长屌在屁眼里进出,他忍不住收缩后穴,从小腹下升起一股热意,熏得整个人都红通通的,他拍了拍热烫的脸,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不想了,不想了”刘乐乐深呼吸平息欲望,脑中默背理论公式,裤裆里刚刚抬头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呼——差一点就做不成直男了!”

        还愤愤地锤了一把床垫,“墨哥太罪孽深重了!”

        “什么罪孽深重?”凌墨穿着深棕色大裤衩,赤裸着上半身,从浴室里走出来,就听见了刘乐乐在骂人。

        “啊?”刘乐乐一惊,他拉着被子,冒出两只傻愣愣的大眼睛,“我说大物老师罪孽深重,周五布置了这么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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