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南国质子 >
        南国的皇子像妓女一样被蛮族皇子压在肉棒上做着吞吐运动,皙白的身上还带着不久前另一个男人弄出的痕迹,小小的胸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挣扎而晃动着。

        拓跋燕飞本来想再侮辱侮辱南轻,但当肉棒在那紧致的口腔里运动时,他却只想将这人操死在床上。

        纯情又骚,这是个人间尤物!

        他没有压制自己的情欲,狠狠操弄着南轻的嘴,南轻的嘴早已红肿不堪,下巴上都是被捣弄出来的津液,嘴角似乎已经被操破,他的手无助得抓着这人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整齐的手指印。

        南轻在清明和窒息中反复折磨,精神早已奔溃,嘴里说着胡言乱语,花穴却疯狂流着淫水,里面还夹杂着北姜射进去的精液。

        拓跋燕飞一只手按着南轻的头,另一只手握上了南轻的胸,狠狠揉了两把,但身下人反抗得太狠,于是他便用手轻松分开了夹着的腿,探入了花穴。

        细长的手指刚伸进花穴,被包在里面的淫水倾盆而出,拓跋燕飞红着眼拧了花珠一把,狠狠得伸进去了三个指头,边动边骂道:“骚货!被人操熟了还一副纯情样!你母妃知道你一晚伺候两个男人吗啊!唐唐南国皇子,竟然长着一张骚穴伺候人!”

        “我操死你个贱人!”他说着便从南轻嘴里抽出肉棒,手搂着南轻的屁股一转,压着肉棒操进了就泛淫水的花穴里,顶弄了起来。

        南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那长到恐怖的肉棒顶得向前爬去,长长的肉棒一举顶开了子宫口,狠狠得顶到了子宫壁上。

        “不要!不要!不要插进去!”南轻疯了似的往前爬,像惨遭强奸的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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