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南国质子 >
        南轻下面那处除了几个男人,还没被女人看过,他只觉得难堪又羞臊,可他又反抗不过,便将头埋进被子里,只留着一个小缝,定定地盯着秋蝉的脸,想看出嘲笑或害怕来。

        却只看到秋蝉抿着唇,认真地涂抹着药膏。

        没有像那些男人一样先是不可置信,随后自我怀疑压着他来确认,最后色从胆边起将他当妓子一样玩弄。

        秋蝉倒是知道南轻在盯着她,但她只以为南轻娇气,盯着她是想拿出点错来,以前花楼里的花娘就是这样,自己受了气,便处处挑刺,总拿着她出气。

        于是她下手愈发小心谨慎,轻柔但不拖沓,涂抹地很快。

        等她将药涂满花穴后,额角都滚下了汗珠。

        趁着擦汗时衣袖的遮挡,偷瞄了一眼南轻,主子脸色还好,没有生气之色,秋蝉长舒了一口气,接着擦药。

        给阴茎擦药有点不太方便,得用手拿起来才能抹完全。

        秋蝉将盒子放到塌架上,将自己微凉的手塞进衣服里暖了暖,才用手指拿起来,拿的时候又瞄了一眼南轻。

        他没有再偷看,而是死死蒙着脑袋,一只耳朵尖孤零零地露在锦被外面,红得像玛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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