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昏睡着不理他。

        谈霁没法,伸手摸了摸羽的手,又伸进被子里摸了摸羽的小脚丫,越发确定了。

        谈霁到底不是这里的本土虫,对于操纵精神力方面也是完全没有实践过。只能说依着记忆照葫芦画瓢。

        他把额头慢慢地朝羽伸过去,抵上。

        调动着身体的精神力,慢慢地输进去。

        直到额头上都出现了细密的汗才罢了,抬起身子,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自言自语地:“好了,没事了。”

        “你的身子任何一个部位都很珍贵,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轻易病痛了。”

        却不知,最后这一句话,被亭尽收耳中。

        世事就是这样好巧不巧,亭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隔着主卧的门板听到了这么一句“可怕”的话。

        亭直直地僵在门口,他觉得,他要立马给维加德打光讯问问,问问他到底考虑好了没有。他等不了了,他快要没有时间了。

        亭整理好僵硬万分的表情,敲了敲门:“雄主,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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