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间的时候,整个房间昏暗的不像话,只床边上那有着一点微弱的光。

        亭把门关上了,恭敬地问:“雄主,要奴开灯吗?”

        “别!”声音有点急,几乎是亭话音刚落就响起了。

        起先谈霁是没有这想法的,可是在床边坐着,怎么想怎么心痒痒,便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消火,转了能有二三十圈,谁知邪火没压下去,反而蹭蹭往上涨。

        即使再不好意思,也是叫亭来了。

        亭恭敬着:“奴已经清洗好了,请雄主享用。”

        谈霁半天没说话,他在做心理建设,昨天趁着药劲不甚清醒也就罢了,今天他可是脑子澄澈地能立马作一幅光影错落交叠的风景画。

        最后还是谈霁先忍不住,叫了声:“你过来吧。”

        “是”,亭走过去跪下,“奴来服侍您。”

        先给雄主口硬了是雌奴侍寝的规矩。谁知轻轻一弄内裤,大东西就硬挺挺的从里面弹出来,啪地一声弹到亭的脸上。

        亭没有纠结雄主为什么早就硬了的原因,乖顺地把东西纳到口里,塞得满满的,整个口腔里全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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